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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利诺伊州莱蒙特居民因儿童癌症高发呼吁炼油厂实时空气监测与警报

2025-12-05 16:10. 美国

伊利诺伊州莱蒙特市——坐落在森林环绕的河谷底部的雪佛龙炼油厂,与芝加哥西南部这片区域的住宅区、商业街和古朴的市中心仿佛是两个世界。但当一群居民开始在脸书上讨论家人罹患的神秘疾病时,他们开始怀疑是否与炼油厂有关。其中几位是幼童的母亲,孩子们近期被诊断出白血病及其他罕见癌症。Z.P.是一位要求不公开全名的当地母亲。她的儿子八个月大时首次被诊断出类似癌症的罕见血液疾病,自此她便一直陪伴孩子接受治疗。"这不是好奇,这是生存,"Z.P.在近期一场关于该设施空气污染的公开会议上表示,"我儿子八个月大就开始化疗。他不该承受这些。"另一位当地家长玛丽娜·贝洛则担忧孩子的血液检测结果显示,通常与石油产品相关的化学物质含量异常偏高。

这两位女性如今都加入了一个居民团体,呼吁建立更详细的本地危险空气污染追踪信息及警报系统,以便在污染水平骤升时及时获知。"我们这样做是因为任何家庭都不应被有毒空气和水害得措手不及,"贝洛说,"如果实时监测能拯救哪怕一个孩子免于痛苦,那么这场斗争就值得付出一切。"行业数据显示,今年五月该炼油厂监测到的苯含量超过了联邦短期健康影响(包括血液疾病)的最低风险水平。虽然雪佛龙炼油厂苯(一种致癌物)的最新年度水平低于美国环保署要求炼油厂运营商进行正式成因分析并采取清理行动的"行动水平",但两个监测器显示其长期平均浓度超过了加州每立方米3微克的慢性健康标准。

部分居民在获取该设施苯监测仪数据后仍感担忧,数据显示苯的短期峰值高得令人不安,可能对公众健康构成威胁。这促使社区要求实时监测和警报,让居民能准确知晓空气污染何时骤升。在拥有15家燃料生产炼油厂的加利福尼亚州,此类监测是法律要求的。加州大多数炼油厂对苯进行连续监测,并通过网页和社区成员可订阅的电子邮件警报实时公布数据。"我们并非想要关停雪佛龙,"莱蒙特居民艾米·凯利表示,"我们不想改变世界。我们只想要实时监测和警报系统。"该炼油厂公共事务经理詹·汉农在回复《油气观察新闻》的电子邮件中,未回答有关该设施空气监测的问题。雪佛龙莱蒙特炼油厂在德斯普兰斯河东岸已屹立近一个世纪,于1960年代末进行过大规模重建。该炼油厂是委内瑞拉政府控股的石油公司雪佛龙在美国运营的三家炼油厂之一。

根据环境诚信项目及其合作组织提起的诉讼,自2018年起美国炼油厂被要求监测厂界苯浓度,若年度净苯浓度超过"行动水平"则须采取措施减少排放。全国范围内,超过该行动水平的炼油厂数量从2020年最高的12家降至2024年的4家。但据环境诚信项目整理的行业数据,随着唐纳德·特朗普总统2025年重返白宫,这一下降趋势发生逆转,目前有7家炼油厂超过行动水平。雪佛龙莱蒙特炼油厂在2023年6月苯浓度曾接近每立方米9微克的"行动水平",尽管其年度净苯水平此后已降至2025年6月的7.2微克(最新可用数据)。

但这并不意味着炼油厂周围的空气是安全的。美国环保署要求监测炼油厂周边苯含量的法规存在一个缺陷:仅对年度平均苯水平设定清理"行动水平",这意味着短期峰值不会触发任何行动——即使它们使下风社区面临风险。雪佛龙炼油厂监测数据显示,该设施至少一个监测器的两周平均苯浓度在2023年4月至5月及2025年5月再次飙升至足以构成短期健康风险的水平。该监测器显示2025年5月13日至27日平均读数为每立方米53微克。同一监测器在2023年5月2日至16日的平均浓度为每立方米36微克。而在2023年4月18日至5月2日期间,另一监测器记录的平均值为每立方米40微克。

艾米·凯利和玛丽娜·贝洛是呼吁实时空气监测和警报系统的居民代表。所有这些数据均超过美国毒物与疾病登记署设定的苯暴露健康影响短期(急性)最低风险水平——每立方米29微克。这些非癌症健康影响可能包括血液疾病及相关免疫系统功能障碍。居民希望炼油厂向当地居民提供实时监测和警报,能帮助他们规避未来的健康威胁。根据伊利诺伊州公共卫生部数据,在包含莱蒙特及邻近城镇部分地区的邮编区域(60439),白血病和淋巴瘤病例数在最近约十年间增长了80%以上。病例数从2013-2017年间的41例增至2018-2022年间的74例(最新可用的四年期数据)。

不仅是白血病和淋巴瘤,癌症确诊总数也在上升。州卫生部门数据显示,莱蒙特邮编区癌症病例从2013-2017年的723例增至2018-2022年的818例,增长13%。但根据人口普查数据,该地区人口同期也增长了6%,从2013年的23,177人增至2022年的24,670人。将任何特定癌症病例与具体空气污染源关联十分困难。但这些癌症统计数据的人文影响在莱蒙特环境咨询委员会近期会议上愈发清晰——该委员会是由镇议会组织的当地志愿者团体。11月20日,约60名挤满莱蒙特警察局会议室的居民聆听了多位居民讲述家族中的癌症死亡案例。

伊丽莎白·"艾拉"·帕内克和卡齐米日·"凯西"·帕内克四年前因癌症失去了14岁的儿子卢卡斯。据孩子母亲说,他四岁时首次被诊断出某种白血病,接受治疗后数年癌症在其脑部复发。第二次诊断后他仅存活了一年多。他母亲表示始终怀疑环境因素,因为家族双方几乎都没有癌症病史。"如何证明这一切?"艾拉·帕内克在会议前的电话采访中说,"我会提出担忧,但没有证据……无论他们是否知情,没人会承认。"在莱蒙特居住26年的拉穆特·斯特劳卡六年前因癌症失去了丈夫。她说当风从炼油厂方向吹来时,常闻到"怪异、刺鼻的特殊气味"。"我们可以保持沉默以维持莱蒙特的高房价和宜居之地的声誉,也可以大声而诚实地谈论空气污染问题,"斯特劳卡对人群说道。

会议上,委员会主席布莱恩·莱因克向人群描述了现有数据显示的雪佛龙苯排放情况,指出数据"并非实时甚至远非实时"。"延迟实在太大了,"莱因克如此评价现有苯监测数据。2017年至2019年间,根据与联邦监管机构的特殊协议,雪佛龙被要求更频繁地在网站公布空气污染数据。美国环保署曾于2009年和2011年因该公司违反2005年和解令条款而对其提出指控,该法令要求其在美国的六家炼油厂减少污染。2016年,雪佛龙及其母公司同意投入4200万美元安装设备以减少多种空气污染物排放,并向联邦和州政府支付220万美元罚款。

作为同一和解协议的部分内容,该公司还承诺监测苯、己烷和硫化氢排放并在网站公布,但在2019年7月履行完和解令要求后停止了数据公布。会议上,雪佛龙公共事务经理詹·汉农邀请与会者参加公司计划在12月和1月举办的三场会议,讨论空气污染数据。汉农表示这些会议将"有专家现场答疑,澄清事实增进理解",并补充说每场会议将限35人参加,"由于场地限制且为更好促进讨论"。随后在公开评论环节居民尚未发言提问前,汉农便离开了会场。她的突然离席激怒了人群中数人。"我们还没开始讨论,她就要走了?"凯西·帕内克询问室内众人,"我儿子14岁就去世了,我不喜欢她脸上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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