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欧洲和北美的监管机构逐步淘汰包装和消费品中的全氟及多氟烷基物质(PFAS),研究人员警告称,这些持久性化学物质造成的污染可能只是发生转移而非真正消除。在《环境科学与技术》特刊“新型实体的安全公正地球系统边界”的专题文章中,马萨里克大学与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的布里吉·莫汉·夏尔马及其合著者探讨了全球PFAS监管的碎片化格局。文章指出:“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在管理PFAS(及含PFAS产品)的生产、使用和贸易方面的监管差异,将加剧全球PFAS污染及其相关的环境和健康负担。”
监管鸿沟持续扩大。欧盟和北美部分地区正推进对PFAS使用的广泛限制,包括逐步淘汰大多数应用场景的提案。这些举措超越了早期仅针对少数物质的措施,反映出对整个PFAS化学品类日益增长的担忧。相比之下,许多发展中国家缺乏全面的PFAS监管法规,或缺乏相应的执行基础设施。现行的《斯德哥尔摩公约》等全球协定仅涵盖PFAS的极小部分,且未获得普遍批准,导致全球范围内数千种相关化学品基本处于监管真空状态。这种不平衡正在形成作者所称的“逐底竞争”环境,企业可能将生产和销售转移至监管较弱的地区。
污染转移风险加剧。其影响远不止于制造业布局的改变。夏尔马及其合著者警告称,监管不均衡可能导致贸易增加,甚至促使整个工业运营向发展中地区迁移。这种转移可能催生新的环境“热点区域”,特别是在废物管理和水处理系统应对持久性化学品能力较弱的国家。污染不会局限在本地,PFAS可通过空气和水远距离迁移,受污染产品也可能通过贸易重新进入全球市场。
成本与基础设施挑战。据估算,仅发达地区每年因接触PFAS产生的健康和环境成本已达数百亿美元。对发展中国家而言挑战更为严峻,它们可能承担不成比例的全球PFAS负担,却缺乏相应的管理资源。
呼吁全球协同行动。夏尔马等人认为,要避免污染转移需要更协调的全球应对措施,包括:将PFAS限制措施扩展到更广泛的化学品类;加强发展中国家的监管框架建设;增加监测、废物管理和水处理领域的投资;加速开发和应用更安全的替代品;加强国际合作,包括资金和技术转移。文章总结指出:“发展中国家政府、研究机构和私营部门亟需共同采取行动,系统监测、追踪并减少PFAS的进口、使用和排放,同时为本地相关监管发展提供坚实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