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立法者颁布旨在减少电子烟废弃物的禁令之际,制造商正围绕一次性设备的销售制造漏洞。
编者按:《转向动态》是每月专栏,探讨推动回收利用的合作伙伴关系与政策。我近期通过视频会议联系了积极能源环境解决方案公司创始人迈克尔·达克沃斯。达克沃斯在发现内布拉斯加州及全美电子烟回收关键基础设施缺口后,于2023年创立了这家电子烟回收公司。
“电子烟是地球上有史以来最糟糕的东西,它们以数百万计存在。仅在美国,我们每秒丢弃5.7个电子烟,现在已接近每秒6个,全年无休。365天,24/7。这简直是疯狂。而这还只是美国的情况——全球范围内,我们每秒丢弃10到15个设备,”达克沃斯表示。根据联邦《资源保护与回收法案》,内置电池的电子烟被归类为家庭危险废物。尼古丁、大麻或其他物质的污染进一步复杂化了本就繁琐的回收流程,叠加严格的监管要求,为收集和处理环节设置了障碍。
我们讨论了生产者责任延伸政策如何对建立含锂离子电池电子烟的负责任回收体系至关重要——这类电子烟目前主要被焚烧处理。不当处置导致路边垃圾桶、垃圾车、转运站、材料回收设施和垃圾填埋场的火灾事故创纪录增长。“我们必须利用生产者责任延伸政策的优势,为运营商、市政当局和政府提供资金解决方案,因为归根结底都是钱的问题,”达克沃斯指出,“谁来承担费用?这是关键。特别是涉及尼古丁时,电子报告和监管障碍带来诸多挑战,成本高昂且目前无解。”
达克沃斯提及内布拉斯加州近期通过的《安全电池与回收法案》,该法案对部分电子烟实施监管并资助建立生产者责任组织,作为应对日益严重的电子烟处置危机的新兴框架。监管复杂性凸显了行业专家呼吁系统性政策解决方案的原因——安全处理、运输和回收电子烟的基础设施仍基本缺失。
各州瞄准一次性产品。尽管存在关于电子烟产品妥善处理与处置的立法,将其归类为危险品,但美国各州立法者正以“一次性使用”和“对儿童有吸引力”为由禁止电子烟。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20年2月对电子烟液的限制,间接引发了一次性电子烟的爆发式增长。“根据美国疾控中心基金会数据,截至2023年3月,一次性品牌销量增长196.2%。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决定禁止了以JUUL为代表的预填充风味尼古丁电子烟弹销售,但未提及一次性电子烟,”卢卡斯·古特曼在2023年美国公共利益研究集团教育基金报告中陈述,“这一监管疏漏创造了灰色市场,到3月份一次性产品月销量增至1190万支,占据电子烟市场53%份额。”
德克萨斯州通过SB 2024法案,自2025年9月起实质禁止大多数电子烟及类似产品。该法案禁止推广或销售含尼古丁、四氢大麻酚、卡痛叶、卡瓦胡椒、酒精、致幻蘑菇或其他液体的电子烟。作为美国最严苛措施之一,SB 2024针对中国产一次性电子烟及专为吸引未成年人设计的产品——这些产品具有鲜艳色彩、果味和文具造型。美国本土生产或填充本土烟液的电子烟获得豁免。“该法案禁止中国制造的电子烟笔。遗憾的是,中国电子烟笔制造商常生产危害健康的产品,消费者往往不知晓其中成分,”参议员查尔斯·佩里在立法分析中强调。尽管采取立法行动,产品设计漏洞仍暴露了一次性电子烟定义与监管的缺陷。
一次性禁令的局限。问题因一次性电子烟与带充电端口产品的区分而加剧。即使实施生产者责任延伸或禁令,制造商通过添加充电口使产品变为可充电,但本质上仍属一次性使用。达克沃斯以英国为例,该国于2024年6月对不可充电或不可填充产品实施一次性电子烟禁令。“所有制造商都推出了带USB-C充电口的产品。现在它们不算一次性了,但仍不可填充,还是集成设备,但漏洞使其可充电。所以一次性禁令未能奏效,问题依然存在。”在实施禁令的地区,黑市日益猖獗。尼古丁零售商Haypp近期调查显示,尽管英国禁售一次性电子烟,63%受访者仍在使用,四分之一承认通过黑市交易购买——主要从中国走私进口。
推进之路。禁令带来执法挑战并刺激黑市活动,而生产者责任延伸政策则解决市政部门、运输商和行业面临的资金缺口——谁为电子烟清理和妥善处置付费。与禁令不同,生产者责任延伸为制造商设计更易安全回收的产品创造经济激励,这对培育市场和基础设施至关重要。但达克沃斯强调,即便资金充足的生产者责任延伸项目,若缺乏便捷的回收基础设施仍将失败。“生产者责任延伸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人们以为有了政策和禁令就万事大吉。但在英国,尽管存在生产者责任制度,大多数零售商仍未建立回收系统,因为缺乏电子烟回收商、服务、体系和物流管理。”他补充道:“必须为消费者提供便利。如果操作不便,人们不会配合。普通人不会特意保存电子烟并专程送往家庭危险废物收集点。他们根本不会这样做。”
本文版本曾于10月23日发表于《电子废料新闻》。更多关于生产者责任延伸/监管动态:CAA与Recology合作开设首座难回收物投放点;涂层纸业集团规划生产者责任延伸推广;俄勒冈州成为生产者责任延伸规则成形首块试金石。